• 2011-05-07

    喋喋不休

        到处都让人觉得这个刚来的夏天不会有任何特殊或令人期待的意义。
        昨晚10点上床,妄想能睡个八小时的标准觉,但是各种聒噪在脑袋那边晃啊晃。如果有人那样问我问题我可能会翻过身去不理睬,但是那头的人居然认认真真地回答。这让我觉得这棉质床单很热,挡着的帘子让我觉得很闷热,但是我不会去掀开也不该去掀开,隔绝是个好主意。
        然后我还是忍不住掀了帘子,半开玩笑班认真地说(其实是很认真地):“XX,你再大点声音我就爆你头!!”那边稍稍安静了,但是她们以为我是用以往那些开玩笑的态度在说着那句话,不多久后又躁动起来,那些无意义而扰人清梦的对话、那些自以为是其实掩耳盗铃的游戏音乐。
        而我戴着单边耳机躺在为了睡得舒服而刚刚整理过的床上,听着这些太虚外的响动,突然瞌睡全无。我又按了下手机键去看时间,顺便嘲笑一下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无谓的期待与无意义的等待。我想明天早上睁开眼睛又会是怎样了?总是忘了去买副新耳机,所以即使是包着电线的橡皮破了几截的旧耳机也总被塞进耳廓里。一般第二天起床的结果都是被耳机线缠住脖子,原来想哪一天这会不会成为一千种死法中的一种,带着不为人知的我被载入你们觉得荒谬的杂野史册。
        昨晚想到那里,我看了一眼枕头边正在充电的挨姆劈四,它的屏幕始终显示着低电量,这是我昨天白天上课时看着谢耳朵舌战群儒的下场。但我没有生气,这是对等的,只是没发现电同学没有乖乖地通过插座进入它预计的归属地。它很调皮,让我烦闷地躺了一大会儿,又摆弄了它一小会儿,后来发现是连接线的错误,它在我眼皮子地下悄悄地老化,这是一步步累积的结果。
        我郁闷地把另外一只耳机插上,强迫自己闭上眼,装出不想再去摆弄它的不屑的样子。或许是因为我知道明天将继续这种喋喋不休。
     
        明明我心里是很清楚的啊。



  •    “ 压抑的主题思想在我们的社会里被演绎得如此的淋漓尽致.我翻开晨报发现上面写着某城市开学那天有3位少年自杀;我打开电视得知人前风光的明星们也在厌世;我发现街上的人们肩上不是抱负与希望,而是藏着包袱的头皮写满了不自在。到底怎么了,晃晃悠悠地走着都想冲到马路中央区了,被塞满的书包背着背着就像要带着我飞到人家的阳台上去了。”

        ——我在草稿箱里发现这段话,时间过去快两年了。想想那个时候我还是个校服党,从一辈子再也不愿想起的高一晃到高二。整个高一的状态把我搞得麻痹,把我妈弄得惶恐,尽管我俩了解关于那一年的程度很不同,可我永远记得在那个二楼的出租房里她对我已经是放任到底线的无奈和告诫。现在多好啊,我们从那里搬回了无比明亮的家。我仍然记得自己不小心把洗发水瓶丢进出租房的下水道里,一段时间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过意不去的不是对房东,而是那个瓶子有可能被一直卡在暗无天日、阴冷潮湿的下水道里陪伴下一个校服党走过一段段睡眠不足的日子。不仅是自身难保,还要看着别人和你一起痛苦,这多么令人怅惘与无助啊。所以,下一个校服党,你也丢个瓶子什么的进去把它挤下去吧。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有一只小兔子,在大兔子的命令下到幽暗无人的一片大森林里觅食。表现马虎,它只找到了两只胡萝卜。

        其中,一只胡萝卜色泽鲜艳,但好像是被其他先去过的兔子挑剩下的,有些残缺不全,没有了顶上的叶子。另外一只从成色来看只是次等,远不如那只好看,但却完整,一端的叶子有损坏却依然鲜绿。

        小兔子到家后,把战利品摊在地上。它歇了口气,擦了头上的汗。尽管心里有些许失望,还是顾不上饥饿感准备马上选个晚餐。而游戏规则限定:它只能选一只胡萝卜。

        小兔子想:如果选第一只胡萝卜,色泽鲜艳却残缺不全,多半不好吃吧。而第二只虽然成色次等却新鲜,能够填满肚子。 于是,它伸手去抓第二只胡萝卜。

        但此时,大兔子出声了:什么?你想吃那只成色低下的烂萝卜?太丢脸了吧,这只色泽鲜艳一看就是上等货,只是有一点的残缺不全而已,吃它起码可以让森林里动物们知道你的能力呀,以后也不至于受到欺负。。。

        小兔子手颤抖着缩了回来,它盯着自己带回的两只胡萝卜,不知道如何是好。它打心底里盼望第二只萝卜。但大兔子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在这个大森林里的所谓弱肉强食的道理,大兔子比它看得、懂得都更多。

        小兔子彻底没辙了,它的耳朵耷拉了下来。

        原来,这比在险境丛生的大森林里找胡萝卜更难。

     

  • 2010-06-25

    玩具。

        在这个气候与我相克的城市看了玩具总动员3。  

        明明是部动画片啊,戴着硕大而笨重的眼镜想东想西。里面的那些各色玩具在ANDY要离家读大学时纠结起来。他们怕长大了的小主人不再需要他们,怕他们只能在阁楼里终老,甚至是被嘻哈过头了的垃圾车工人带去焚烧炉里......那我们的那些年华与记忆呢,一样的吧,一样地怕被曾经拥他们入睡的孩子们找到长大这个借口而丢开他们。但认真地说,我们谁抵挡得住新世界的怀抱的敞开呢?那只怕是另一种无声的侵蚀吧。

        所以是不是跟它玩过的就会刻骨铭心得记得你,无论被摆在哪里都等你再去看他们呢?这种情况不多,玩具是的。人不一定,大多数人对于我不是,我对于他们更不是的。在互相的心里或者说一方的心里地位并非像那些太空侠、小弹头、酷牛仔一般的难忘,那么当平行线拉开时自然不去想有再可以交汇的一天。换句话说,人有时候还不如看似冰冷的玩物吧。

        我只是想,如果怕真的会后悔,那即使累了也不要丢掉我的“玩具”。他们有一天晚上会醒来,会害怕阁楼的黑暗,会害怕蝴蝶乐园的混乱,会害怕焚烧炉里的烈焰。只有把他们带在身边,哪怕只是放在那个写着“COLLEGE”的纸箱里,我们只在午夜梦回和无处藏身时翻开看看他们——从未离我们而去的伙计们。因为他们毕竟陪我们混乱、无奈和嚣张过,不该只拥有无人注目时发牢骚的权利。

  • 2009-06-13

    进退实为狼狈

        我终于也可以体会到和你一样的身不由己。我为自己的状态担心,也不知道这和你的状况谁因谁果。我可以骄傲又懊恼地承认这大部分是因为我第N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的作茧自缚,到头来什么都没捞到、没记住。你完全没有错,我也懒得牵扯到某些不知所谓的人,上天也完全没有赋予我这种为你我做主的权利。

        你还是适时地调整了自己,是像别人告诉我的那样精明理智还是说我远远还没到触及到你一丝的地步。我不顾一些牵强因素的影响,整天整天幻想着关于我们几个之间也许永远都发生不了的事情。在此过程中我总双眼盯着一个不定的点,像是和你们的关系一样若有若无地叫我无从继续编造下去……但我没想到的是刚刚燎原的火苗会被如此强势的外来不利给浇灭——即便不需要我的存在,你们被我捏造而逐渐真实的牵连也太脆弱了!

        我现在矛盾得想为你们端掉MJC的那个摊,然后质问所谓重感情的人的懦弱。本该中立是他的职责,但看着世风日下,即便无力阻挠也应该为事实付出一些努力吧,但我只看到有人无可奈何地坐在一旁。

        现在支持者带来了有转机的好消息,但我一时想不通我不该有的困惑:你们不一定愿意接受、这个地方也确实太过于风口浪尖、甚至真的是没有结果的擦肩而过。忽而就觉得我像个自娱自乐最终必将自作自受的重度臆想症患者,神神叨叨地跟着你们。

        我也开始想不通了,你们行行好我就可以缓和些。看来你们天生就是受人瞩目的主,更能为自己做主。

  • 2009-01-19

    兔兔奇事

    兔兔在工薪家庭长大 兔兔最喜欢吃棉花糖

    兔兔脾气很倔 小时侯生气了喜欢一屁股扒拉在地上,练地

    兔兔从小认真学习 但是成绩总是游走于中流

    兔兔喜欢在老师问她时大声地说出“以后要当一名医生,救死扶伤。”但其实兔兔打心底想拥有自己的农场

    兔兔初三喜欢上了那个笑靥如阳光般的叮叮 她在上课时偶尔望着他出神 她在圣诞节会突然很想他

    兔兔还是喜欢一个人坐在公车倒数第二排 想把自己融入不可测的黑夜

    兔兔加入了学校的发呆小组 任副组长

    兔兔用两年的努力换来了爸爸妈妈想要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但是 只是爸爸妈妈想要的

    兔兔发现叮叮不可能喜欢她 她去了遥远的城市准备忘了关于叮叮的一切

    兔兔爱上了网购 但她知道 自己只是贪恋于每天能有人敲开那扇出租房门

    兔兔通过熬夜与兼职赚了一大笔 她不顾满大街事业青年窘异的眼神 辞掉了工作 订了张飞往地中海的机票

    兔兔在地中海边度过了2个月 带回了相机里 地中海的蓝与西班牙小孩地中海阳光般的笑

    兔兔这才发现她并不钟情于旅行 重要的是与她同去的人

    兔兔预约了心理医生 医生说她把一切都看得太重了

    兔兔开了间咖啡馆 晚上沉醉在里面 细数身边人的一一离去

    与兔兔同去地中海的人告诉她 你很会照顾别人 却不会照顾自己

    兔兔在浴缸里结束了自己

    。。。。。。

    所以呢?

     兔兔是很多人的缩影

  • 2008-12-13

    08.12.03 流水帐

           像是千万次想象中的那双眼睛,再次地邂逅依旧闪烁。但有人却发现嘴角怎么也挤不出微笑,哪怕只是一丝也好。曾经向往,此时却退缩到最墙角的地方。

           我们总是在向往后否定自己,又重新在强颜欢笑中索取未来。这样的日子我曾经以为自己过腻了,可以结束了。但等过了最悲主义的时候又偶尔回头嘲笑无知,正如最近老在感叹某些人的“没文化,真可怕”一样。找到了过日子的感觉,只要在正常的轨道之上还是可以接受的。也许以后我会从事的工作,就是那种忙一阵焦头烂额就可以有一阵不愁生计的工作,决不要朝九晚五。毕竟现在最应该是有规律的日子都会被我隔三岔五搞点足以搅乱生物钟的小插曲来,当然也有客观的原因,这是实话。

           也许会找个时间去想去的地方,可宅可放才是硬道理。还记得地理课上看了某个外国人在全世界著名地理标志面前的举动,我也兴致勃勃地对别人说自己在将来也要发发这样的疯,动作待定。如果能拉上几个人一起是最好,游戏人间不是一个人的事,哪怕寄回明信片也是种隔越大洋与群山的思念。说不定很多年后把带子整理一下寄回YL也是对母校教学事业的奉献,并且可以引来那时的小屁孩艳羡与模仿。

           也许也有哪天不爽不妥了我就飞到瑞士。哈哈哈哈,改变不了环境我就毁灭环境。

           你说,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 我很不屑,后果不严重,一点而也不。